
五月初,各地的封控依旧,新丽姐打电话给我,说她家将要去山东徂徕山赶洋槐花期。但那边有规定,一个蜂场只有两个名额,多一个人都不行。我想了想,只好放弃了。虽然没能顺利实现我的“野心”,但我和新丽姐一直保持着联系。二〇二二年底,跟随蜂农出行的事又被我扒拉出来了。想到要睡在旷野里的帐篷中,我还迅速领回了一只双满月的四眼“铁包金”田园犬,训练它坐自行车、乘摩托车,为了它不久之后能不害怕地坐在大货车上转场。二〇二三年,封控断不会重演了,该准备的已经准备了,心理上的忐忑也被我打上了马赛克。刘大哥决定,四月七日,去江苏东台。四月六日傍晚,儿子从学校打电话问我:“妈妈,你明天要出发了吗?”我说:“蜂场的车子还没定好,大概要八号走。”儿子欣喜地说:“太好了!妈妈,那我们还能再一起吃顿饭。”四月八日早上八点半,我叫了一辆小型货拉拉,拉上我的行李。自己则背上双肩包,挂上手机导航,骑上我那辆十三岁的红色铃木125摩托车,向五十五公里外的慈溪下舍蜂场前进。车座后的纸箱里坐着我的四眼傻狗小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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